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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能是全世界最會拍中國人的老外

发布时间:2019-04-02 04:50:59

本文發于香港電影號;

文章:vivianjiang可涵

杜可風幾乎可以說是王家衛的影子,90年代初王家衛剛嶄露頭角時,便開始與他合作,兩人從《阿飛正傳》(1990)、《重慶森林》(1994)、《東邪西毒》(1994)、《墮落天使》(1995)、《春光乍泄》(1997)、《花樣年華》(2000)一直到《2046》(2004),說他是王家衛的影子絕不為過。而這個酒不離身,自稱“Made in Hong Kong”的老外,筆者幾次在電影節看到他,都難以把他和那個對“光”和“構圖”萬分執著的攝影師連系起來。

有評論說他“捕捉到演員的靈魂、用鏡頭去寫詩”。

但是我卻覺得杜可風對于色調和光影的捕捉才是主要,或許因此,更襯托出王家衛后現代城市的風格。與其他攝影師比起來,杜可風的采光可說不按常理。

他不愿跟隨主流電影的采光風格,限制自己某一類電影就應該用特定的光線和構圖,而是嘗試打造不同氛圍。嘗試為觀眾提供一個橋梁,在一套電影的時間里建立攝影師、導演眼中的現實。例如《阿飛正傳》、《重慶森林》等電影中,電影基調顏色為藍色和綠色,杜甚至連室外的許多場景他都要維持這個色調。

而這些色調正好把王家衛對后現代香港的理解發揮的淋漓盡致,偏藍色和綠色的背景顏色,顯出了九十年代香港作為大都市那種淡淡隔閡的氛圍和空虛。

而之后電影中的許多符號,例如川流不息的高架地鐵、快速的摩托車、城市中疾走的人群、酒店、機場、快餐店…與背景顏色相輔相成,這些符號靠著背景色調而更加突出,“后現代”下碎片式的城市符號因此深入觀眾的腦海,都市下不能久留、疏離的感覺因而凸現。

《重慶森林》

1.光影霓虹

《杜可風:霓虹光影》

“Neon world (霓虹燈的世界)”

論起香港的后現代都市標志,不可不提的便是霓虹燈,杜可風也曾經在紀錄片中提到香港是“Neon world (霓虹燈的世界)”。王家衛的電影充斥著燈光的顏色,杜可風也承認這是因為拍攝經費的問題,而正是這種“錯誤”造就了誤解,正是這些錯誤打開了如此有魅力的空間,現場采霓虹燈的光“蘊含著某種特質與美感”。

《重慶森林》

《重慶森林》

《重慶森林》

香港這座王家衛眼中?“后現代”的城市,寂寞、零碎卻又有著莫名動力的城市,透過杜可風的燈光和顏色充分體現了出來,如同《2046》中,霓虹燈作為一個電影符號,連系了未來,連接了過去。所以這位王叔叔背后的男人—杜可風,可謂是他的眼睛,兩人合作的作品不勝其數,沒有杜的獨特審美,大抵王的電影色調便不會如此令人眼前一亮。?

2.藝術表達

一輩子從事影像工作,就意味著放棄更多生活的權利。他說他的工作就是拍戲,沒日沒夜的拍戲,他從每次與不同的導演合作中感悟中自己的攝影風格來。

杜可風是捉摸不透的。

在與陳凱歌合作的《風月》中,我們很難再在他的視覺表現中再找到如同王家衛的曖昧光影,而是將《霸王別姬》中的情與癡放大。那種游離在身體之外的時代局促感,同樣適應在《風月》之中。

自1999年,三十有愈的杜可風完成了他的處女作《三條人》之后,老杜先后與王家衛、張藝謀、陳凱歌、陳可辛、崔健等等中國知名導演、藝術家有過非常親密的合作關系,在他鏡頭之下的人物各個都貼滿了杜氏的標簽。

以他最滿意的作品《三更》為例,在拍攝黎明扮演的變態殺手每天出門倒垃圾的場景,杜可風前后試驗了多種機位、光線的布置以及垃圾袋內倒漏出來液體顏色的不同,才決定將一場幾十秒的片段拍攝出來。

在他的世界里,光與影就是他的生命,是他生命呈現的形式。

《三更之回家》

但杜可風實在也是個奇怪的人,你幾乎無法確定杜可風的具體藝術表現形態究竟是怎樣的,除去濃重的王家衛標簽(老杜開場就說那得你自己去問誰誰誰)外,杜可風的影像可以是典型的實驗作品《迷幻公園》(格斯.范.森特導演),也可以是敘事結構的《暗戀桃花源》。

而黑幫題材的運用直接把他的地位推上了高峰《無間道》,又或者是色彩唱大角的《英雄》,恍惚不定、曖昧迷離的《風月》,再是一點老杜影子都想不到的《中國合伙人》、《海洋天堂》等等。這種無法去定義的風格本身就是一種風格。

杜可風愛玩,所以他的每一天都可能是不一樣的。

“香港”這兩字占據了杜可風一半的生活,幾乎每一位你叫的出名字的香港電影人都與杜可風有過合作。

這位長著一張西方傳統臉蛋的歪國人,竟然成為了華語電影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,難怪他常戲稱:我是個得了皮膚病的中國人。

我是誰?這個人是誰?杜可風是誰?杜可風生下來就沒有爸爸,沒有媽媽,杜可風是個中國人,他是一個中國電影人,是個中國攝影師。

他說他沒有很了解中國,但是他卻將華語電影帶向了世界。

3.香港三部曲

《香港三部曲》(鬼佬說這是一部實驗電影)其實更像紀錄片,用幽默輕松的方式講述了香港三代人「開門見山的小孩、愚公移山的年青人、后悔莫及的老年人」的孤獨、憤怒、喜怒哀樂,片中很大一部分在描述占中運動的全過程。其中有一句臺詞是:「以前我們想要得到什么,不會覺得那些東西是勢必會得到的。但是他們在甜水里面長大,他們會覺得想要的是一定要得到的。」電影以Beyond的海闊天空結尾。

他說:“現在的導演拍電影都是為了國內那個市場,我也知道這部電影不可能在「合法」的情況下上映,除非你要買盜版的DVD。那我們私下談。F** you very much!剛才新加坡給我打電話說要和諧,我說F**你媽的!”

“20幾歲的人都問我一些最笨的問題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那些問題我們都知道——沒有答案。但是最重要的是「問那些問題」。”

他連王家衛都諷刺,他說:“WKW很適合開類似肯德基的連鎖快餐店,WKW這個名字取得多好,肯定火遍全球。他的快餐反正你們也都吃過了。

但是我要講的是:WKW對我最重要的一句話(一句貢獻)是:他說:鬼佬,你只能這樣子嗎?這句話很關鍵很重要,你一定要天天問你自己。對你的社會、對你的關系、對你的創作……有時候只能這樣子,因為條件不夠好。但你必須每天問你自己。”

“別叫我導演,什么導演不導演的。我是攝影師。你叫我老杜啊。鬼佬最好了!鬼佬王家衛開始叫的,我喜歡別人叫我鬼佬!”

“你們都知道有本書叫《臺北人》吧,明年!我要拍臺北人!”

網上還看一段記錄:有個滿頭白發,衣衫襤褸的類似街頭藝術家的人和他合照說話,他們相擁拍照。他跟其他人講:“杜可風就是個很平民很瀟灑的人!”

就像John Lennon所唱

:“They say I m a dreamer, but I m not the only one.”

生日快樂,

Christopher Doyl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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